个只拿他当男宠的人。
他一不发起身走回房中,昨夜温存的余温尚在指尖萦绕,此刻却化作刺骨寒意漫过脊背。
“过来,用膳!”
沈千予挑眉看向他。
周叙面沉似水,喉间溢出一声冷嗤,“掌印,莫非当我是三岁稚童?”
“如此污秽之物呈于眼前,实是令人作呕,您且自己吃着吧。”
这借口。
沈千予岂会轻信。
这厮可是当众斩下头颅,并且逼着至亲手捧首级,不得落泪,跪下认错。
“还在闹脾气?”
沈千予扣住他的手腕,低头在虎口处轻吻,周叙如被烫到般猛地抽开,“掌印见笑了,奴怎敢?”
一声奴,让沈千予一怔,他看着周叙眉眼,他眼里的讥笑溢出表,沈千予的心猛地一颤,是他忽略哪个步骤?
怎么一时间,周叙又变得浑身是刺?
“那明日不再喝药?”
他试探性的开口道。
周叙冷笑,“随你。”他缓缓起身,走回卧房,毫不留恋躺倒在床榻深处。
须臾,
沈千予温热的气息扑在后颈,环住他的腰身,将人牢牢圈进怀中,“周叙,你想要什么?”
“我都给你。”
“掌印这情话……”周叙偏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戏谑道,“这还没行欢呢,就急着拿我寻开心。”
“叙。”沈千予的声音含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转过来!”
周叙将脸深深埋进锦枕,“掌印,我累了,实在不行……您自己动吧。”
他语气十分的疏离,完全没有昨日那般缠着他温柔,生生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无形的高墙。
“周叙!”
沈千予猛地扣住他肩膀,强行将他翻了个身,正对上他阴鸷的眼神。
“别挑战我的底线。”
周叙却突然笑出声,主动扬起脖颈,雪白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嗯?那你杀我便是。”
他直视着那双危险的眼睛,眼底尽是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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