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予双臂环上他脖颈,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周叙脸颊,满脸温柔,“我的叙真好。”
不枉费,他昨日如此费心,连水都不敢碰。
好在全程,周叙一直顾虑他。
他好生欢喜。
这与前世的相差,实在太大了。
果然,只要调教的好,他的小狗只会越来越合他的心意。
糊涂啊,他的前世。
两人正耳鬓厮磨间,忽闻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道急切的呼喊划破这般美好,“掌印!”
沈千予神色淡定地为周叙整理一下衣衫,“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小太监额角沁出冷汗,态度恭敬道,“掌印恕罪,沈家人在府外闹事,带了不少人,扬要见您……”
沈千予眼神一冷,“赶不走,就打走,这种小事还要麻烦我?”
若不是周叙正倚在身侧,他早让那群聒噪之人血溅当场,但在心上人面前还得装了一下。
“呵——沈千予,人莫要忘本。”
一阵喧哗已卷着穿堂风涌入院落,七八道人影接踵而至,人群之中,一名年轻男子搀扶着年逾过百、满脸怒容的老者,待看清屋内景象,老者顿时暴跳如雷,“孽障,大庭广众之下行此腌臜事,沈家门风都让你丢尽了!!”
沈千予冷笑,“沈家什么家风?”
那老者面色涨青,“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你如今位高权重就忘乎所以,可别忘了,没沈家当年的扶持,你早就饿死了!”
沈千予嗤笑一声,眼中尽是讥讽,“原来在你眼里,沈家的恩就是把我当棋子送进宫里,当一个太监?若不是我自己挣出这条命,此刻早成了哪个贵人脚下的枯骨。”
“若真论本,我倒要感谢沈家,让我看清这世间丑恶,才有了今日的沈千予!”
那老者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胡须乱飞,“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沈家竟养出你这等孽障!”
沈千予勾唇冷笑,“当年您可曾把我当儿子?若有半分父子情分,那把凌迟般的刀子,又怎会落在我身上?”
他话锋一转,眼中满是嘲讽,“怎么?如今沈家落败,就想起我这个被你们嫌弃的太监了?”
“想攀高枝还放不下面子,在这跟本督端长辈的架子,您觉得您配吗?”
沈泊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他颤抖的手指指着沈千予,明显气的不轻,“孽障啊!”
沈相意跨步挡在沈泊承面前,眼底翻涌着阴鸷,“沈千予,你竟敢对长辈如此放肆!没有父亲,哪有你今日风光?”
“沈家再不济,当初也养你养的好好的!”
“腌臜玩意终究……”他的话还未说完,寒光一闪,一柄匕首径直没入他心口,沈相意瞳孔骤缩,痛的脸色扭曲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沈泊承一惊,连忙扶住沈相意,“意儿!”
“孽障,你养男宠便罢了,居然纵容他弑亲!他是你亲弟弟!”
沈千予冷笑,“本督可没家人,您老再不滚,沈家可真的要断后!”
这闹事还没闹明白,就被周叙这一刀打断了。
周叙将沈千予圈入怀中抱起,“宝儿,要不要我去解决了他们。”
周叙将沈千予圈入怀中抱起,“宝儿,要不要我去解决了他们。”
“现在动手太便宜他们了。”沈千予慵懒地倚在周叙怀中,他俯身凑近,神色郑重道,“叙,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但你得答应我,别再为了我失控,若有一天,我不在身边,我怕你出事。”
周叙沉声道,“他想侮辱你。”
“叙……”沈千予话还未说完,周叙就打断道,“千予,我是你男人。”
沈千予一怔,他垂眸间,周叙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他,“还是你把我当男宠?”
沈千予勾了勾唇,“我对叙的心思还不够明显吗?”
听着他反问的话,周叙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要知道沈千予平时花巧语十分多,却巧妙的回避了这个问题。
“千予。”周叙将他抱紧,头抵在沈千予肩头上,“我想与你旗鼓相当的站在一起。”
沈千予听到他这句话,顿时警觉起来,“叙。”
“我想保护你。”
“宝儿,你说的很对,若有一天你不在身边,我出了事,确实会费神。”
“叙,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叙沉声道,“我知道,但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