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阻止姐姐谈恋爱可是会遭报应的哦。”幸村花枝小声威胁弟弟,然而效果不大。
幸村精市表示:“你得让人放心才行,首先拿出点分寸感吧?”
花枝自信发言:“我没有,我只想贴贴!”
话音刚落,就被弟弟瞪了一眼。
眼看着幸村姐弟又要开始吵架日常,恰好这时烛台切光忠准备好了午饭。
作为一振擅长厨艺的刀剑,准备一桌好菜并不需要多长时间。
花枝自然地抛下弟弟,坐在了周防尊旁边。
随着大家坐在桌旁,逐渐又恢复到了咖啡厅里紧张的气氛。
幸村花枝低头夹菜的功夫,发现大俱利伽罗在冷冷地瞪着周防尊。
……这帮不省心的刀子精。
“有意见可以直说——”花枝嘴上这么说着,动作却相反,她又往周防尊那边挪了挪椅子,脸上是戏谑的笑容。
“——但我不听。”
两位刀剑付丧神明显哽住,只得低头吃饭。
“吃完饭就回刀帐去,我还得解决下夏目的问题。”幸村花枝一点也没有善待劳动力的想法,在他人眼里,女孩子脸上满是理所当然,明明桌上的饭菜还是烛台切光忠准备好的。
饶是幸村精市见过石切丸等刀剑与花枝的相处日常,此刻也有些适应不来。
“是不是有点过了?”幸村精市对姐姐说道。
“我觉得还好?”花枝歪头,“太过温情的相处模式不太适合我们。”
两位刀剑男士点头,显然当事人也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妥。
不,幸村精市还是觉得怪怪的。
饭后这种微妙感更是增加了,幸村花枝窝在周防尊的怀里,神态自然地指挥着大俱利伽罗收拾桌子,又喊着厨房的烛台切要吃甜点。
幸村精市照看着变小的夏目贵志,又看了眼坐在沙发正中间惬意得不得了的幸村花枝,终于知道问题在哪里了。
没跑了这种奇妙的后宫即视感!
“感觉很熟悉的感觉呢。”夏目乖巧地吃着水果和幸村精市说,“似乎我的记忆中也有过这样的情景。”
哪样的情景?
幸村精市笑眯眯地露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啊,当时压切长谷部先生负担了全部的家务,花枝姐姐只负责玩和赚钱。”夏目歪着头说出了不得了的话,“花枝姐姐的住所如果没有刀剑先生整理,就会很乱。”
幸村精市艰难地回应:“……啊,是这样吗?”
姐你究竟是做了什么给人家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幸村花枝默默看向弟弟,“我觉得你现在在想些很失礼的事情,快住脑。”
她的头顶传来轻笑,周防尊拍了拍女孩子的发顶:“的确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嗯?”
“我那时候才十五岁!”幸村花枝抗议道。
“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幸村精市给出致命一击。
“……哈。”
在聊天即将变为花枝的批评大会之前,门口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花枝扭头问弟弟:“你今天邀请切原来家里补课吗?”
“没啊,而且他也怎么会有钥匙开门。长点心吧姐姐。”
“你说得很有道理。”幸村花枝赞同地点头,“有钥匙的都是家里人嘛……”
……家里人?
!
随着幸村宅大门慢慢打开,客厅里五感敏锐的众人都听到了玄关处传来幸村妈妈的声音。
“阿市,我回来了!家里来客人了吗?”
幸村花枝像被烫了一样,立刻跳起来,“烛台切,大俱利快回刀帐!尊……”她卡住了。
“别挣扎了,”幸村精市凉凉地说,“大家的鞋子都还在门口呢。”
救命。
花枝只得迅速对周防尊说,“我妈她其实挺开明的,就是今天稍微有点突然,她可能会……呃,有些过激。”
“知道了,”赤发男人四平八稳地坐在沙发上,反而是幸村花枝慌得不得,“慌什么。”
女孩子瞪大了眼睛,嘟嘟囔囔地说:“怎么可能不慌!这可是见家长!”
回应她的是恋人安抚的拍头。
“是网球部的大家来做客吗……啊。”幸村妈妈走到客厅,她已经习惯了假期时网球部的正选们热热闹闹地到家里补作业的情况了,然而今天客厅里却是另一波人。
不擅长交际的大俱利伽罗僵住,不动声色地往烛台切那边移动。
正从厨房里端出甜点的烛台切光忠礼貌地打招呼,“您好。”
实际上已经一把年纪的刀剑付丧神:……根本叫不出来阿姨、伯母之类的称呼!
幸村妈妈环顾了一圈,对生面孔的客人们适应良好,“你们好呀,是阿市的朋友吗?花枝今天不是去八原吗?”后一句是对幸村花枝说的。
“……各种各样的原因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