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乌维
“唳——”
金雕护主袭击谢千里。
钩爪目标是谢千里的伤处,还未降落,金雕头顶压下过一道快到几乎看不清的黑影!
金雕的飞行轨迹被迫改变,小黑猛踹了金雕头顶!
若换作其他猛禽,肯定栽头向下。
金雕却敏捷地一翻身,凌空中保持平衡,双翼展开,体型胜过小黑几倍。
小黑依然不肯放过金雕,立刻急旋,在天空画出道利落的弧线。
那金雕还未飞稳,头顶又挨了一爪!
天空中的霸主何尝受过如此耻辱?
那金雕不知救主心切,还是万物有灵,竟然没有选择反击,而是继续向下。
金雕爪子有成人手掌大小。
谢千里颈侧已经受伤,再被抓那么几下,必然丧命。
“唳!”
小黑再度加速,双足猛蹬金雕翅根。
两次受挫,金雕不得不先解决麻烦,它就势追逐,与小黑一同攀升。
小黑同样急于救主,在空中转弯。
可是金雕就在它身后,距离没怎么拉开,金雕内切横滚,后爪横扫小黑羽翼,只要钩住一根飞羽,就能把小黑往下拖。
小黑奋力振翅避开攻击。
金雕穷追不舍,数根羽毛飘落。
两只猛禽展开激烈的空战。
此时视线从高处向下,广阔草地上,谢千里双臂已经酸麻。
他继续下压!仍然出拳不停。
颈部血流滴滴答答淌下,可他已不知痛,而是成为一个只知杀戮的血人。
“驹儿,杀了乌维。”
“驹儿!”
“驹儿……”
山河永宁是他们的梦想。
当谢千里踏入匈奴土地时,血液里奔腾呼啸着一种战斗的欲望。
不过,此刻像是有什么记忆即将唤醒,谢千里眼前到处鲜红。
机械般重复挥拳之际,竟然看到了遥远的长安,到处覆盖着火色血色。
“昏君。”
“你这个祸国殃民的昏君啊!!!”
幻象一闪而逝。
谢千里不敢置信,他竟亲手杀死了他的明月,然后与匈奴乱军作战力尽而亡。
谢千里大口喘着粗气。
此刻左谷蠡王仰面朝天,这是已完全被打成个血葫芦,濒死抬起上肢,却未能最后一次造成反击。
左谷蠡王双目暴突,突然重重地呕出一口鲜血,就这么睁着眼睛死了。
“左谷蠡王战死!”
“左谷蠡王战死!!”
朝廷军人人高喊。
恐惧迅速传遍整个匈奴战阵。
匈奴军队当场没了士气,无人指挥作战,士兵到处溃逃,被朝廷军穷追猛打。
而天空上那只金雕犹在追逐小黑,见此情形,立即改变了方向。
金雕悲鸣几声,速度不减,奋力撞上高处的石头,颈骨折断毙命。
小黑则是精疲力尽地坠落,咕咕鸣叫,落在主人的肩膀,被谢千里颈部伤口吓到。
小黑抬爪跳动。
似乎唯恐它的主人,同样再也不能动弹,小黑不断扇翅,叫声连成一条直线。
“咕咕咕咕——”
“谢将军!!!”
附近的士兵七手八脚凑过来。
游龙锷先被捡起,谢千里双手攥枪,他连吐两口血沫,这才用枪勉强支撑起身体。
他尝试了下,一条手臂已经无法负担游龙锷的重量,只能把游龙锷丢在战场。
那是陪伴他若干年的兵器。
也不知是否能被后方打扫战场的士兵捡回来,时间来不及多想。
谢千里捡起把刀,吹响马哨。
小白应声而来,腿还一瘸一拐,皮毛尽是血红色,看不出是匹白马还是红马。
谢千里拍了拍马头,跨上马背,撕了条披风裹上脖子,简单安抚惊魂未定的茶鸟。
“向前。”他命令。
更多朝廷军整装上马。
“向前。”众军士回应。
目前王庭无人知晓左谷蠡王溃败,乌维没与左谷蠡王会师,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向前!!!”
五千残部冲往王庭!
乌维下令,右大都尉率领部队上前。
匈奴士兵包围猛攻,战马洪流中这支拦截队伍宛如孤舟。
连清咬牙道:“老子跟你拼了!”
连清与右大都尉战在一处。
紧接着,匈奴右大将单领一支队伍冲向哈朗,草原上响起右大将用匈奴语嘲讽的问候:“王子在大秦别来无恙也——”
哈朗措手不及,右大将已至跟前。
如今越与匈奴高层交手,越让他感到难过。
可乌维根本不与他做任何解释,这让哈朗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