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四分五裂，他们在联盟都只是人类。

封泓韫深深吸气，狭长的凤眸冷冽，护着人鱼蛋的手张开，人鱼蛋朝着姜青柠送了过去，显然是要让姜青柠接过去照顾。

姜青柠接过人鱼蛋，尾巴一拍直接从水中游向了b5场馆的中央处。

将人鱼蛋放在温暖的位置后，她侧身护住了人鱼蛋，眼神温柔地看着不远处正在打全息视频的封泓韫。

她能认出来封泓韫通话的是卫贰。

卫贰对自己被围观的事一无所知，他只是沉着脸，无比严肃地看着封泓韫，“你疯了吗？跟虫族做交易，你到底知不知道虫族是多疯狂的种族！”

“联盟不应该世世代代为了虫族死一大批生命。”封泓韫声音低沉，完全不带任何多余的感情。

卫贰见他这么说，手掌握紧，眼睛赤红，“联盟是不该为虫族死一大批生命，可虫族的本性我们都很清楚，那是基因上的问题，他们从降生就不可能跟其他种族一样。”

若非如此，虫族也不至于联盟帝国都容不下。

“基因也并非不能改变。”封泓韫继续开口，眼中涌动的暗色复杂，像是要将卫贰直接裹挟其中，彻底吞噬。

卫贰对上他这样的目光，不由得心里一颤。

这人……

并不是好说话的人。

封泓韫见卫贰闭了嘴，干脆开口，“人类到联盟至今，基因早就跟当初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