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被人重物击打后死亡。”
“颅骨后有一小块的裂痕,我猜测凶手应该是打死人以后抛尸。”
林屿森不紧不慢的用棉签擦了擦后面的致命伤位置,对这个没有提出什么眉异议。
死者虽然看不出来任何的样子了,但是好在面部的损伤并不大,不然就会给整个复原工作增加很大的难度,之前有一个国外的案子,死者的脸部已经变形,光是拼接那些碎骨,断面形态吻合就花了一周的时间。
但是尸体受热以后会有扭曲的骨片,也是需要进行手工复位的。
林屿森随手拖过一张凳子,“有油泥吗?”
“这个还真有,之前听说要颅骨复原,我特意咨询买的。”
林屿森手很轻,这种尸骨一不注意就会导致骨片进一步的碎裂。
他一点点的利用灵活的手指去接触死者的面部,然后用油泥进行一点点的往上面添加。
看起来和他儿子撒尿活泥巴玩似的。
看起来没啥技术含量,但是老杨却知道,他是按照人体解剖学的原理在进行面对萎缩的骨片进行复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光是一个上半部分的复原就花了几个小时。
老杨实在是佩服,这事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需要极高的天赋还要有极强的耐性。
谢名洲和周云站在外面来回踱步把地板都要踏破了。
直到深夜。
整个法医解剖室依旧灯火通明。
周云挂着两个大眼圈,已经要快睡着了。
天边,夜色已经退去,清晨第一缕的阳光洒在公安局的窗户上。
“来了,早餐来了。”
姚征拎着一大袋子早餐,“谢队,还没有好啊?”
谢名洲从两条板凳拼成的床上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摇了摇头。
他回头看着里面站着都睡着的老杨,再看那边一直基本上保持一个姿势没有变的林屿森。
太牛了!
这人难道是什么怪物?
一天一夜了,这人眼皮子都没眨,厕所也没有去,就跟屁股被黏在了板凳上一样。
“头儿,要送东西进去吗?”
谢名洲猛地搓着脸,“进去也不吃,送了两回了,老杨说他就喝了点糖水和盐水。”
绝对的狠人和疯子。
这种人幸亏是友军,要是敌人,那绝对是心腹大患。
周云被他们叽里咕噜说话的声音吵醒。
“搞好了?”
姚征摇摇头,“没呢,还在弄。”
周云震惊,她终于知道她哥说林屿森怪是什么怪,不不不,这不是怪,是疯。
能和她哥做朋友的绝对也不是什么没用的人,两人都是一个路线的,她哥是平静的疯子,这个林屿森是冷漠的疯子。
三个人坐成了一排,啊呜啊呜吃包子。
杨法医从里面出来,两个熊猫眼圈极其性感,“你们,来了,啊——”
一句话打了三个哈欠,看的出来很困了。
“吃包子。”
杨法医接过包子,四个人站成一排。
“怎么样了?”
杨法医咬了口包子,“快了。”
许久,大门吱嘎一声。
“我要睡一会。”
下一秒,几个人直接站了起来,林屿森直接一躺在两条板凳的,呼呼大睡。
“这就睡着了?”
姚征挥了挥手。
“应该吧。”
杨法医赶紧擦了擦手,跑进去一看,一个完完整整修复好的头颅。
好家伙。
这真是个普通人干不了的活。
林屿森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你醒了?林同志?”
林屿森睁眼就看到周云笑眯眯的一张脸。
刚睡醒有些呆萌的脸有些傻乎乎的。
“林同志?”
林屿森起身。
“我出去找一下小春。”
没一会林屿森拿着石膏的模型走了出来。
“我跟你们一起去。”
谢名洲一行人拿着东西先回了谢名洲家,邢勇和小春没一会救过来了。
林屿森拿出石膏颅骨。
还有专门的木头支架,朝着一边的小春招手。
“过来看看。”
这个是他一比一拓印出来的。
小春叹为观止,“林老师,我可以摸摸吗?”
林屿森表情放松了下来,他从小春的脸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那种光。
“你摸摸。”
在她摸着的同时,林屿森解释,“我手头上的数据很多是国外的面部软组织的厚度统计表,这几年我根据国内尸体解剖的实测数据,按照个体性别,年龄,提醒还有各方面的数据,标注了我们国家的人面部各标准位点软组织厚度数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