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
他手里拿着一串专业的开锁工具,正站在302房间的门前。
这人就是老鬼。
“动作快点。”
老鬼压低声音烦躁地催促,“纪委那边传来的消息,国安的人已经进场了。
我们只有五分钟。”
“鬼哥,这锁是特制的防盗锁芯,有点麻烦。”
正在鼓捣门锁的手下满头大汗。
“废物,让开。”
老鬼一把推开手下,掏出一根带倒刺的钢丝探入锁眼。
门内,隐约能听到秦母压抑的咳嗽声和秦小棠紧张的呼吸声。
老鬼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只要把这两个女人弄到手,那个叫秦牧的退伍兵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得乖乖像条狗一样趴下。
锁芯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喀哒”
声。
开了。
老鬼刚要把手按在门把手上,走廊尽头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异响。
不是脚步声。
是某种重物被拖拽的声音。
老鬼猛地回头,手里的钢丝瞬间换成了一把泛着蓝光的军用三棱刺。
“谁在那?”
四个手下立刻散开,手电筒的光束同时打向楼梯口。
光晕中,一个人影慢慢走了上来。
秦牧手里拖着一个不知死活的打手——正是刚才留在二楼望风的人。
他走到光束中心,随手把那人扔在地板上,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地上的两个便衣警察看到秦牧,眼睛猛地睁大。
老鬼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黑t恤的年轻人。
对方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体型也不算魁梧。
但在对视的那一秒,老鬼的心脏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愤怒,看不到紧张。
那是一种在看死人的眼神。
“你就是秦牧?”
老鬼握紧了三棱刺,冷笑一声,“你来得正好。
省得我再去找你。
兄弟们,废了他……”
“废”
字还没说完,秦牧动了。
没有前摇,没有助跑。
他就像一颗出膛的子弹,瞬间跨越了七八米的距离,直接撞进了四个手下的阵型中。
最前面的打手刚举起手里的甩棍,秦牧的肩膀已经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口。
伴随着几根肋骨断裂的脆响,那人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滑落时已经在墙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第二个打手试图从侧面抱住秦牧的腰。
秦牧连看都没看,右腿闪电般向后一撩,精准地踢中那人的膝关节侧面。
“咔嚓!”
膝盖骨彻底粉碎,打手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扭曲的残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剩下两个手下彻底吓傻了。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小子的动作太快,快到他们的视网膜根本捕捉不到完整的轨迹。
不到三秒钟。
老鬼引以为傲的突击小队全军覆没。
走廊里只剩下老鬼还站着。
老鬼额头上的冷汗“唰”
地下来了。
他终于明白那个纪委记录员为什么要在电话里三番五次强调“秦牧是个变数”
了。
这他妈哪里是个退伍兵?这是一台人形绞肉机!
老鬼是个狠角色,知道今天不能善了。
他突然暴起,手里的三棱刺化作一道毒蛇般的蓝光,直奔秦牧的咽喉扎去。
距离太近,度极快。
但秦牧没有躲。
他不退反进,左手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探出,后先至,精准地扣住了老鬼握刀的手腕。
老鬼只觉得手腕好像被液压钳死死钳住,别说刺下去,连抽回来都做不到。
“你……”
老鬼刚要开口。
秦牧的手指猛地力,顺势一拧。
极其刺耳的骨头碎裂声在走廊里炸响。
老鬼的右手手腕被生生折成了九十度,三棱刺掉在地板上,出一声脆响。
老鬼张开嘴,即将爆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秦牧的右手紧随其后,一把捏住了老鬼的下巴,手指精准地卡在下颌关节处,猛地向下一拽。
“喀吧。”
下巴脱臼。
老鬼的惨叫声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出含混不清的“呜呜”
声。
他的眼球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凸起,布满了血丝。
秦牧松开手,老鬼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浑身抽搐。
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
只有地上几个打手的微弱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