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唰地就淌落了下来。
周遭那些学子们,也是一个个瞬间面露动容之色,只觉得浑身上下,热血横溢。
“不可带走讷行兄!
此事必有蹊跷!”
“不错,要查清楚,还讷行兄个清白!”
“能写出如此清白诗句之人,如何能走歪门邪道!
大人,你若不查,便是不公!”
“我等愿替苏讷行担保,他绝不是夹带之人!”
“请大人莫要行公报私仇之举,放苏讷行入场!”
于少保的这诗,力道之大,自然是无需赘述,尤其周围还都是一群年轻热血的士子们,听到这诗词之后,立刻不止是刘景明和孟运然,那些士子们也都是尽皆面露动容之色,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振臂高呼连连。
韩守正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心头愤懑无比。
他万万没想到,苏哲这区区一诗,竟然能引如此之大的波澜,煽起了这样的声势。
“够了!”
韩守正沉默一下,当即厉声大喝道:“本官说了,铁证如山!
尔等若是在扰乱考场,一律逐出考场!”
“逐出便逐出!
不,不劳你逐出,你若不公,我们便一道罢考!”
“对,把我们一道逐出去!”
“罢考!
罢考!
罢考!”
只可惜,韩守正此前百试百灵的手段,这一刻在这《石灰吟》之下,已是失去了原本所有的作用,随着刘景明和孟运然相视一眼,高声喊出罢考之后,一名名士子们竟然是一道连连高呼,表示要一道报考。
龙门之前,瞬间乱成了一团。
禁军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两名举子还好说,可现在,如此多的举子都要罢考,这要是都捉了,只怕瞬间就要引惊天动地的波澜,连圣上都要惊动。
万一再出了人命,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烦了。
韩守正脸色青白变幻不定,心头暗骂连连,哪里会想到,事情竟是展到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而就在这时,沿着贡院深处,穿着一袭紫袍的孔维森也听到了动静,快步从贡院中走了出来,一看到场内的局面,立刻眼角抽搐,旋即高声大喊道:
“今科主考孔维森在此!
都给我肃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