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带队的将领不是别人,正是在大隅海战中崭露头角的岛津光久,作为岛津久保的侄子,岛津光久在战斗中身先士卒,很是鼓舞了岛津家将士们的士气,战后,岛津更是对他委以重任,甚至他已经隐隐有了接替岛津家主的姿态,在倭国,虽然受到儒家文化圈的影响,也有嫡长子继承制度。
但那一般是在和平时期,就以倭国目前的内部情况来看,一个大名要想保住整个家族,那就不能把赌注押在一个人身上,必须选出家族中的最强者来委以重任,显然,岛津光久是个不错的人选,不过岛津久保还要让他多锻炼,这不,绝好的机会这就来了。
当军部的命令传递到东江军各部的时候,岛津立刻主动请战,在多次和东江军并肩作战的过程中,岛津家族已经跟东江军完成了深度绑定,岛津久保可不是傻子,乱世之中,最重要就是抱大腿,显然,在他看来,东江军这条大腿还是很结实的,既然如此,东江军有新的行动,他们当然要积极参与进去。
黑龙江在冬季会冰封,船只无法从入海口逆流而上,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士兵们可以直接登陆,采用陆路手段抵达福山卫。
志村带领五百人进入之后,再兀带和乌塔里以及其他野人女真部落的协助下,在福山卫东部的密林中建立了一处据点,就算是东江军的秘密基地,他们待在这里,静等援兵的到来。
当岛津光久在虾夷人和野人女真部落的帮助下来到福山卫的时候,军营一下子沸腾了,志村亲自出来迎接,他跟岛津光久不算陌生,而且又都是倭国人,两人一见面,自然是分外亲热。
岛津光久躬身道:“志村将军,这段时间辛苦了。”
志村摆摆手道:“也不算什么,打仗嘛,都是带兵之人,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不过有一点我倒是要批评你一下。
我们现在都是东江军的序列,既然是东江军,怎么还能用这种旧式礼节,应该用东江军的礼节才对。”
岛津光久一拍脑门,立刻抱拳道:“哎呀,不错,志村将军说得对,以后在军队之中,我也会将这种习惯彻底改正。”
这一点,其实是赵成和军部的要求,既然大家都在东江军序列之中,那么就不应该有区别,这也是增强凝聚力的一种手段,所有人都用东江军的军礼,不要区分高丽人、倭人,这样大家才能更加团结一心。
志村压压手道:“好了,咱们言归正传,我的求援信发出之后,大帅那边是什么想法?”
一边说,志村一边将岛津光久引向自己的大帐,并且吩咐手下安排一千五百名士兵的住宿。
好在这段时间,他们可没闲着,在兀带的帮助下,他们扩大了营区,目前,东江军在福山卫的营地足以容纳两千到三千名士兵居住,对于他们的人数来说是绰绰有余了。
进入营帐之中,早有士兵端上了热茶,岛津光久喝了一口然后道:“将军,这一仗,军部的意思是对敌人造成有限杀伤即可,并且我带来的一千五百人,有一千人是倭国铁炮手,送我们过来的舰船也都是清一色的关船和安宅船,并且即便是东江军士兵,也都是全套岛津家武士的打扮,从外观上看,是看不出区别的。”
志村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现在东江军就是要把祸水往幕府头上引,这次来的一千五百人有一千人都是真的岛津家士兵,除非是对方能获得俘虏,要不然是绝不可能得知真相的。
岛津接着道:“我们毕竟以步兵为主,就算是得到野人女真的战马支持,还是不能改变我们的步兵底色,我们的铁炮手即便是骑马,那也只是骑马步兵,不具备马背上拼杀的能力,而清军以骑兵见长,追击我们不占优势,顶多是击溃清兵之后让野人女真自己去追,所以我们的士兵只负责在战场上尽量击杀敌军即可。”
志村问道:“那这一次你带来了多少火炮?”
岛津摇摇头道:“火炮带的不多,基本上就是倭国的各种型号,性能并不突出,主要还是要靠火铳杀伤敌人。”
志村立刻走到桌案前,摊开地图,“既然远程火力不够,那么我们选择战场就需要有点讲究。
不能将步兵阵地过早暴露在敌人面前,最好是选择密林,好在这片地区针叶林不少,我们可以让兀带等人先派兵去引诱清兵,然后我们打个伏击战。”
岛津补充道:“作战的时候,岛津铁炮手在前,东江军在后,交叉射击,最大限度伪装自己。”
志村正要赞同,忽然门外有士兵禀报道:“将军,兀带酋长求见,说是有紧急情况。”
志村一愣,立刻道:“让他进来。”
兀带一进大帐,拍了拍身上的雪,志村立刻递上一杯热茶,兀带捧起来一饮而尽,然后道:“志村将军,有紧急情况,朝廷大军已经在路上了。”
志村和岛津对视一眼,连忙道:“说说看。”
原来,当日伏里奇部酋长下定决心通风报信之后,当晚就挑选了部落的勇士前往北部报信,野人女真毕竟是一个整体,消息很快就一路向北传递,不少提前得知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