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清舟屋里搭个铺,等开了春,再给疏影起正经的屋子,这天冷了,也不好干活。\"
疏影见大家都安排好了,也不好再推辞,只小声说了句,
\"谢谢奶奶,谢谢二姑,谢谢三叔。\"
疏影道谢后,大家又低头吃了几口。
周桂香刚张了张嘴,正想把那句\"今天去县里卖得咋样\"问出口,
林大勇忽然放下筷子,一拍大腿,
\"哦,对了,有个事儿。\"
众人都抬头看他。
林大勇神色有些凝重,
\"下午我去地里转了一圈,碰上了大山兄弟,他本来是要来咱家通知的,正好先碰上我了,
说是县里刚下了文书,要各家各户出徭役了。\"
屋里顿时安静了几分。
\"都冬月了还去?\"
周桂香皱起眉。
\"可不是嘛,\"
林大勇叹了口气,
\"听说是新来的县令刚接手,一堆烂摊子没理顺,这徭役就一直拖着,
如今快腊月了,上头催得紧,说是得把今年欠的一个月徭役补上,不管冬夏,这会儿就得去。\"
林茂源放下碗,面色沉了沉,
\"承平朝的规矩,每户一年出一个月徭役,
去年开春是清山去的,那时候不冷不热,还算好熬,
这大冬天的去服徭役是修河堤还是开山路?\"
\"听说是去疏浚镇上的河道,冬天水浅,正好清淤。\"林大勇道。
屋里又沉默了。
尤其是张春燕,眼睛都要红了。
林大勇身子刚好,林清舟是家中的头脑,林清河更是要在村中坐诊。
这徭役,又得落在林清山头上。
谁让他是家里最主要的壮劳力,又是长子,这种事轮不到别人。
林清山倒是没当回事,嘿嘿一笑,大大咧咧道,
\"不过是个徭役,我去就成了!\"
周桂香眼眶一红,嗔道,
\"说的轻巧!这大冷天的去河滩上挖泥,那风跟刀子似的,冻都冻坏你了!\"
林清舟抬起头想说话,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喉咙像是不听使唤,一口鸡蛋羹呛进了气管。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比刚才冻红的耳朵还要艳。
林清山赶紧凑过去,一巴掌一巴掌地拍他的背,
\"慢点慢点!你着什么急!\"
晚秋连忙递了碗温水过来,林清舟接过来抿了两口,弯着腰咳了好几声,才总算顺过气来,眼眶都被呛出了泪花。
他喘了两口,抬手抹了抹嘴角,声音还有些哑,
\"大哥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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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勇连忙摆手,
\"那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一家人。\"
林清舟说完,又低头喝他的鸡蛋羹。
周桂香乐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疏影去清芬屋里睡,大勇去清舟屋里搭个铺,等开了春,再给疏影起正经的屋子,这天冷了,也不好干活。\"
疏影见大家都安排好了,也不好再推辞,只小声说了句,
\"谢谢奶奶,谢谢二姑,谢谢三叔。\"
疏影道谢后,大家又低头吃了几口。
周桂香刚张了张嘴,正想把那句\"今天去县里卖得咋样\"问出口,
林大勇忽然放下筷子,一拍大腿,
\"哦,对了,有个事儿。\"
众人都抬头看他。
林大勇神色有些凝重,
\"下午我去地里转了一圈,碰上了大山兄弟,他本来是要来咱家通知的,正好先碰上我了,
说是县里刚下了文书,要各家各户出徭役了。\"
屋里顿时安静了几分。
\"都冬月了还去?\"
周桂香皱起眉。
\"可不是嘛,\"
林大勇叹了口气,
\"听说是新来的县令刚接手,一堆烂摊子没理顺,这徭役就一直拖着,
如今快腊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