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他们刚刚真的共享了一段悠久而隐秘的记忆。
“……长官,有什么问题吗?”丞令撇过眼轻咳了一声,率先打破沉默。
他略微动了动手指。卡西安的掌心太热了,温度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不断蔓延,让他的手腕都开始隐隐发烫。
卡西安垂下眼帘:“未发现精神污染的痕迹,毒素也没有侵入的迹象。”
他说完了,却并没有立刻将手收回去。
“……”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丞令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也没抽开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卡西安那只包裹着自已的右手上。
卡西安右手的拇指根部,也就是之前戴黄金戒指的地方,似乎因为刚取下不久,留着一圈淡淡的戒痕。
他注意到,那圈戒痕的内侧,有一点模糊的暗红色印迹。像是刻在戒指内侧的字迹转印到皮肤上留下的。
看轮廓,应该是一串字母或符文。但已经模糊不清,看不出具体写了什么。
不知怎的,丞令呼吸莫名滞涩了半秒,一股细微尖锐的酸涩感,划过胸腔。
“上将,丞令同学,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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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不由得哑然失笑,低沉的笑声在微风中轻轻散开。
……
少年解除了变形,坐在石阶上,怀里捧着小蛇,脸颊因为些许窘迫微微发烫。他有些不自然地撇过视线,低声嘟囔道:
“所以……蛇是用肚子贴着地面,依靠鳞片收缩来爬行的?”
“嗯。”男人微微颔首。
他上前一步,在少年面前单膝蹲下,牵起了他的右手。
另外一只手则在半空一划,施展咒文。神力迅速在草地上凝聚出了一条发光的银色蛇影。
银蛇栩栩如生,身躯贴地,呈现出完美的“s”型,流畅地在草叶间蜿蜒滑行。
他握住少年手掌的指节微微收紧。
那条银蛇滑行时的发力方式,被转化为一种奇妙的共感,通过连结的手心,毫无保留地共享给了少年。
少年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蛇躯的骨骼是如何柔软地扭转,鳞片又是如何紧密贴合大地来汲取向前的动力。
“它的名字,想好了吗?”神王低垂眼眸,沉声问。
少年点了点头。他仰起头,向后看向他,左手在半空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弧度:
“它虽然现在很小,但以后肯定会长得非常大,大到能够环绕整个世界。”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所以……我管他它叫j?rungandr(耶梦加得)。”
……
丞令猛地回过神来。
周遭嘈杂的人声和夜风的寒意瞬间涌入感官。
他依然站在湖心岛废墟边缘,四周是联合军清场时的肃杀与忙碌。
腕间的触感与残留的记忆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只是握着他手的人,换成了卡西安。
那些如同回忆般的画面……
丞令已经猜测到了,恐怕是那把毒牙匕首的缘故。就像先前自已触碰誓约金杯一样。
他立刻收敛了神情的震动,将所有失态压制,尽量不显露出任何异常。
刚抬起眼,便撞进了卡西安的视线中,心脏处不受控的轻微收缩。
因为卡西安那只幽绿色的眼眸里,此时不知为何,竟涌动着几分温暖与深沉的留恋。
就仿佛,他们刚刚真的共享了一段悠久而隐秘的记忆。
“……长官,有什么问题吗?”丞令撇过眼轻咳了一声,率先打破沉默。
他略微动了动手指。卡西安的掌心太热了,温度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不断蔓延,让他的手腕都开始隐隐发烫。
卡西安垂下眼帘:“未发现精神污染的痕迹,毒素也没有侵入的迹象。”
他说完了,却并没有立刻将手收回去。
“……”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丞令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也没抽开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卡西安那只包裹着自已的右手上。
卡西安右手的拇指根部,也就是之前戴黄金戒指的地方,似乎因为刚取下不久,留着一圈淡淡的戒痕。
他注意到,那圈戒痕的内侧,有一点模糊的暗红色印迹。像是刻在戒指内侧的字迹转印到皮肤上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