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你。”
朱雄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装作没听见刚刚那番训斥,忽然一本正经地问道:“父亲,您怎么会突然过来?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朱标闻,脸上的神情更加尴尬,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地说道:“我刚忙完太子监的事务,路上听到你这边冒了烟,便过来看看,没想到倒真有点惊喜。”
朱雄英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原来父亲也是被那群宫女吓得以为着火了吧?这下总算放心了吧,我这儿很安全!”
朱标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却忍不住再次看向玻璃瓶。
他爱不释手地拿着瓶子对着灯光转了转,感叹道:“雄英,这东西,若真能大规模烧制出来,将来大明的琉璃或许就不用再依赖番邦商人了。”
朱标放下玻璃瓶,若有所思地看着朱雄英:“雄英,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个技术教给工匠,让他们也能烧制出来?这可不是简单的器皿,而是能改变整个大明格局的工艺。”
朱雄英却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固执:“父亲,这个技术是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研究出来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教给别人的。再说了,我不想太早让太多人知道。”
“为什么?”朱标眉头微皱,声音里多了一丝疑惑,“若这技术能推广开来,岂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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