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胡林洪这种软刀子,张副乡长好像表现的丝毫不在意一般,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接着微微笑道:“老胡,你不知道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没关系,你把门打开,我们进去接新乡长就可以了,老胡,你这可是立了一功啊,不然我们这些人也是不知道该去哪迎接新乡长去了。”
“对不住了,张副乡长,我这院子太小了,待不下你们这么多人,我看您几位要是乐意等的话,还是在这里等一会儿好了,我这院子什么人都不能进,就是那帮子满身铜臭味的人进不得。”
胡林洪对于张副乡长的这番话却是丝毫没有什么反应,更是没有要开门的意思,反而是指桑骂槐的把一旁没有吱声的矿主们给骂了进去,结果胡林洪这话一说出口,旁边那些没有吱声的矿主却是纷纷脸上露出一丝怒意。他娘的我们这还没吱声呢,都能让你惦记上我们,我们这不是躺着也中枪吗?!
“没关系。”
张副乡长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怒意,不过随即便被很好的掩饰了下去,接着淡笑着说道:“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儿也没事,想必新乡长应该是早上还没吃饭。咱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儿也是不碍事的。”
张副乡长最后这句话是在对身后那些大矿的矿主们说的。这些矿主能够手下有这么一笔产业,自然也不是普通人,马上就明白了张副乡长的意思,是以谁都没有多说什么,一副以张副乡长为马首是瞻的意思。
而旁边的那些乡民们在听到他们这些人的对话之后,一个个却全都是忍不住目瞪口呆。
“这……这不会吧,原来这帮子矿主们昨儿给咱们钱。让咱们不放进来住的人是咱们新来的乡长吗?”
“俺就说嘛,这帮子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想要挤兑咱们新来的这位乡长呢!真不是东西!”
“昨天……昨天他们都告诉俺说车子里是新来的乡长了,可是俺没让他们进来啊。这……这新来的乡长要是记恨上了俺们家,那俺们家以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啊。”
“都少说两句吧,我看这新来的乡长也不像是个什么好人,你看看他开的那辆车。那是什么个东西啊。长得跟个坦克似的,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买的,谁知道他这买车的钱是怎么来的。”
“就是就是,我看着这个新来的乡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就是来搜刮咱们的。”
“你就吹吧,没看到这新乡长根本就不理这些矿主吗。要我看啊,这位新乡长来了就是要好好整治一下这些大矿的矿主们的。让这些矿主没事儿总是欺负咱们这帮子平头老百姓,要我说就得有人来好好治治他们。”
“……”
听到张副乡长他们的对话之后,这些乡民们这才恍然间回过神而来,知道昨天他们没让进屋借宿的人竟然是新来的乡长,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但是这些乡民们对于这些大矿的矿主们着实没有什么好感,虽然全国基本上都知道他们这林阳乡是盛产鸡血石和田黄石的地方,但是这开采出来的矿石赚到的钱基本上都进了这些矿主们的腰包,他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一天累死累活的在矿上干活儿,可是赚到的钱基本上也就够当天的吃穿用度的,攒不下来什么钱,所以对这些矿主们也是没什么好脸色。
“行了,飞子,咱们也该出去看一看了。”
坐在屋子里面一直都没有出面的林逸辰,将这位张副乡长的表现都是看在了眼里,眼中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赞许同时带着凝重的神色,虽然他没有和这位张副乡长打过交道,但是单单从对方这份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上面,林逸辰就知道眼前这人绝对是一位心机深沉之辈,最起码林逸辰也是从表面上看不出来这位现在心里面已经怒火中烧了,但是站在那里却还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自有一番气度。
而让林逸辰感觉有些棘手的是,就是这位张副乡长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些大矿的矿主站在一边的,如果这位真的是和那些大矿的矿主们站在一边的话,那么自己的处境就变得有些尴尬了,副乡长顾名思义,就是乡长的副手,自己刚来林阳乡人生地不熟的,身边的副乡长如果能够真心帮助自己的话,那么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事半功倍的事情,但是如果这位张副乡长暗中和自己使绊子的话,无疑会让林逸辰的工作进度事倍功半。
而且对方能够这么淡定的在门外等着自己,林逸辰也是知道,下马威这东西只要让对方领教了就足够了,再加上自己现在长得实在是太年轻了,如果说自个儿真的就这么把这些人晾在外面的话,那么这梁子可是彻底的结下来了,万一自己因为今天的事情影响到自己日后在林阳乡推广政策的实施的话,那就实在是太过于得不偿失了。
听到林逸辰的话,兰飞也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官场里面的事情他不懂,但是他只要知道。自己跟着林逸辰,帮林逸辰把身边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胡大哥,行了,这些人应该是来找我的。”
林逸辰笑着带着兰飞走了出来,远远的招呼了一句,而站在门口面对沉静如水的张副乡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