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耳朵格外敏感,只要稍稍一碰就会红透。
“耳朵怎么这么红?”贺明忱问他。
“可能是洗澡洗的吧……”纪行被他一问,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贺明忱却没打算放过他,伸手在他耳朵上捏了捏:“真没事?摸着有点发烫。”
纪行被贺明忱这么一捏,便觉耳朵一阵酥麻,那触感就跟长了脚似的自耳畔蔓延而下,连带着他脖颈和脊背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您……不要捏。”纪行小声道。
“你怕痒?”贺明忱透过镜子看向纪行。
纪行被贺明忱那目光盯着,一张脸越来越红,最后索性闭上了眼睛。如果他此时睁开眼睛就会发现,素来一本正经的贺老师,这会儿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好了。”贺明忱帮纪行把头发吹干,然后去取了个声音监听器放到了纪行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