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鸡腿都是把骨头拆掉,弄成一条一条的。
如果自己一直装成不言不语的小傻子,是没有办法探听到父母消息的。
夭夭看了看对面的英俊小少年,决定从陶锦熙着手。她记得,陶锦熙并没有把她开口说话的事告诉陶士铮。
用过晚膳,夭夭拉着陶锦熙进了西次间的书房。
说是书房,其实只摆了几本装样子的《女诫》什么的,看起来还是全新,估计从来没有被人翻动过。
小竹还在忙着收拾杯盘碗盏,小兰干脆就没有出现,夭夭把书房的门关好,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书桌上。
陶锦熙一脸好奇地看着夭夭。
姐姐这次大病初愈,跟以前很不一样,不仅开口说话,眼睛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空茫。像眼下这样主动拉着他的情形,更是从未有过。
夭夭右手食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苏”字。
她是想写“苏府的人都去哪儿了”,可刚写下第一个字,陶锦熙就霍然起身,带倒了椅子。小少年星目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声音都有些颤抖,“姐姐,你、你怎么会写字?”
夭夭早就想好了如何应答,在桌上写道:“苏姑娘教的。”
灼灼和她相处的时间很久了,陶府这边的人都不知道灼灼平时在她那里做了什么,她完全可以把一切都推到自己头上。
陶锦熙震惊地看着桌上的几个字,虽然是沾着茶水写的,也能看出字体端方,雅致清秀,比他的字要好看多了。
他激动地站起来,想要在书房中找出一套笔墨纸砚来让姐姐写写看,可翻遍了各处却一无所获。
夭夭无奈地看着他忙活,她也找了,这里根本就没有笔墨。